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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忆眨眨眼,眼底露出好奇之色。
“我似乎从来没问过你,你想要做些什么?”
明嘉亦被这句话问顿住了。
怔然看了她好一会,莫名想起很久很久前,他曾经思虑许久的问题。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一会儿。
他轻轻偏过头,视线落在地板上,唇边笑意依旧未散。
“……你想知道?”
“嗯。”
夏忆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好回答他的字面问题。
明嘉亦却没有老老实实地正面回答她,反而抛出了个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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