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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蕾尔自觉地从位置上起来,又自觉地退离了这个房间,甚至还自觉地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就站在门口,安静地等待着。
被人骂当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但事出有因,普蕾尔完全可以理解对方的反应。
换位思考,如果是她的父母出了事,在多年之后有人跑来突然告诉她“你父母的死亡其实另有原因,我已经调查出来了你看看”,她估计反应会比托尼更激烈。
普蕾尔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错误,但也不觉得托尼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问题。
她和他都没有错,也都做出了“正确的事情”,但还是会发生冲突和矛盾,这样的冲突每天都在上演,很难被彻底解决。
在门口站了没有十分钟,身边的会议室门突然被人拉开。
“管家,给守……”
原本气势汹汹的托尼一转身就碰上了竟然还在门口的守卫小姐,动作一下就卡住,表情也卡住,看起来有些滑稽地好笑。
这么想着,普蕾尔就干脆地笑了。
“我假设你其实想要叫我?”她没有站直,反而更自在的双手挂在防弹背心领口的地方,东倒西歪地靠着墙歪歪头。
“……”托尼喉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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