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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刚结束对局走过来便听到这句话,失落的表情愈加凝固:“任教,为什么……”
却又在一众目光下想起什么,止了嘴。
“行了,不许乱来,我走了。”任宙没再管他们,带着郑晨往外走了。
齐呈枫将车钥匙递给任宙后走了进来。
魏晟已经将刚才的地面收拾完毕,因为对局他是最懵的一个:“晨儿比赛输了摔杯子?”
“什么啊,”副队一个人反驳,“刚才是我输了吧,该摔杯子也是我吧?”
“破大点比赛摔杯子?”又有人附和,“还把自己烫了,挺牛逼。”
宣依受不了这种风向一边倒的诋毁:“很明显这是玻璃杯炸了。”
她只想将风向引回来,就连打断这些话的语气也是平和的。
却不料这群人又揪着她说起来:“哟,你还不是队员吧,我们cy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口了?”
“就是,以为侥幸赢了宇哥就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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