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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哭着,眼泪鼻涕连在一块。
转过身把头埋在源殷肩上。
使劲蹭了蹭。
源殷啥也不知道,只是安慰般的摸了摸她的头。
白锦月擦完之后,脑海猛的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尽管她现在很不想见到他。
但是这种情况,江一槐最想见的应该是枕安。
像是察觉到了白锦月内心的想法,源殷先一步提出口。
“你要给枕安打电话?”
“嗯。”
这声嗯,要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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