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渡倒也确实赞同他的观点，如果受累的不是自己就更好了。

        一个愤怒的声音横插进来：“我说，你敢不敢把我往别处塞塞，感觉要被泡透了！”

        这声音来得突兀，细看竟然是个嘴歪眼斜，手脚脱线露出白棉的布娃娃，像块儿破布似的盖在一堆娃娃上面，还发出了季航的声音。

        “快泡透了”实在是太委婉的说法，棉花已经吸饱了水，涨成几倍大，底下的六个娃娃都感谢他救命呢。

        这宗渡可就不惯着了，冷漠道：“自己手艺差怪谁，没有干净地方。”

        季航含恨闭嘴。

        昨晚上除了温泽睡了，他们可是活活折腾了一晚上的替身娃娃，季航手最笨，纪云又懒得教他，硬生生搞了个布片子出来。

        同样在下层的另一个瓷娃娃悄悄出了口气，可惜很快就被捕捉到。

        季航语调空洞而幽怨：“软饭好吃吗？”

        顾朝顿了顿，诚实道：“嗯。”

        顾朝本也是没有什么好手艺的，可谁让纪云爱屋及乌，用自己的材料帮他捏了两个瓷坯子，让他烧出来，救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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