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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
季淮安像是忽然悟了,嘴上说着反省的话,脸上也不见生气。但把她手臂拿了下来,带上便携式座机跟保温杯主动下了床。
赵如眉:“……”
他这明显不是生气,怕不是准备挪去客厅或是另一间宿舍准备来个物理隔离。
但季淮安出去不到十秒又回来了,他一坐下,床都往下陷了几分。他抬手就把卧室的灯全关了,在这一片漆黑中,躺在床上握着她手掌轻快说:“我今晚暂时不跟你聊新星赛,等明早六点,我再准点把你叫醒。”
还真别说,这个办法确实很奏效。
黑暗自带一种隐秘的封闭感,它既容易让人胡乱联想却又斩断了许多外界信息。
赵如眉躺在被窝里,有些感叹:“事业心太强,也有点弊端。”
“没有,你这样很好。”
季淮安坦然说:“这是我自找的。我有时比这还忙,你一直都是体谅理解,是我自己心态不行。”
“呃,倒也不是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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