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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之前,考虑到马上就要过年了,‘赵如眉’跟小安大致说了下情况,还托他告会院长妈妈一声。
而1月这封信的结尾,圆润青葱字体透着朝气蓬勃,表示在项目地伙食很不错,同事也都很好相处,项目在有序推进。唯一让‘赵如眉’感到不安的,就是担心院长妈妈生气,毕竟这个事没有事先跟她商量过。
‘我要是回来了,妈妈你能不能原谅我不告而别?’
这是赵如眉失踪一年后,季淮安用她的字迹,写给院长的第一封信。
他佯装她还在的假象,连或许会因为自己不告而别引起亲人愤怒的可能,都在用书信为她消除。这封信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纸张边缘有些褪色,黑色圆润的字迹还有好几处明显的泪滴状晕染。
“你看吧,我去外边看看胖胖。”宋院长一看这些信眼眶就酸痛,她连忙起身说。
赵如眉一封一封,从一月的信开始看,直至翻完剩下十一封信。她好似在这短短十几分钟里,于项目基地亲身度过了一个忙碌而充实的第一年。
东夏国本土药品的进展很顺利,按照这个趋势,兴许三五年就能顺利结束项目回来。
每一封信里,‘赵如眉’都乐观无比,总是能从各个角度想出安慰的法子,打消看信人的担忧。同时用细节的日常,慰藉看信人的思念。
前四年或许连季淮安都对赵如眉还活着而深信不疑,但从2035年7月的信开始,长达近半年,书信内容涉及到东夏国本土药品体系受阻,研究人员出了问题,需要调整。
哪怕‘赵如眉’还在书信里安抚院长自己没事,但再也不复前四年信件内容里那显而易见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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