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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旭鸿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会议厅的,这么多年过去,季局给他的感觉一直很年轻,他一度觉得就算自己死了,季局说不准才刚至中年。
可詹旭鸿也忘了,季局孑然一身,无父无母无子无女,他活着固然有很多人需要他。一旦等记得他过往的人一个个离去,其余那些看似就在他身边,却只是熟悉的陌生人不会像他们这样去找他,去等他。
他们也找不着,等不到。
如今不趁能动有话语权的时候提早着手安排,等到那时,确实也已迟了。
司机喊了好几声,詹旭鸿才从有些萎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2点。他特意回c市本是要去找凌玉浮,如今终于有空,詹旭鸿却发现心里空落落的。
如果人是假的,那就不汇报。
如果是真的,固然是件喜事,可一旦如今的她,不再是二十年前的她,又该如何收场?
这种后果极为严重的不确定性让詹旭鸿生出了怯意。
凌晨3点的特训区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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