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闸门关合,阻隔了普通市民的目光。
看守所内部处处是监控,而此刻的监控室已经换了一批人观察。
詹旭鸿走在前面领路,把人带到犯人沟通室。这间屋子不大,一侧是连排座椅,另一侧是嵌入了半面墙的单面镜,镜子打孔的区域贴着对讲标识。
单面镜里,穿着蓝色囚衣的康维国颓然坐在狭窄空间里唯一的凳子上,仰头盯着天花板正在发呆。
穿着迷彩军服还来不及换下的季淮安靠近单面镜,语气冷淡,“想不想出来。”
这道清冽如凛冬的声线透过单面镜的孔洞传进来,康维国看向只能照出自己颓废模样的镜子,愣了下才不确定问:“季淮安?”
季淮安没回应,但康维国回想每次过年在院长妈妈家里听到的简短回答,真是如出一辙的清冷跟欠揍。
两人每年过年都会去看望院长妈妈,可康维国总有种这小子十年八年都没回来过的感觉,他开着跑车忙前忙后办年货,这小子就窝在房间里哪也不去。
早些年他每次想把人拽出来干点活,都会被院长妈妈教训,不准去打扰这家伙学习。后来读完博士,又变成不准打扰他工作。
嗤——
什么工作能顶得上阖家团聚,国家没了你就转不动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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