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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在一个瘦弱家丁身上的邪怨远远跟着,对这位山匪大当家的举动感到疑惑,她看起来像是在找东西,可直接问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自己找?
她到底在找什么?
跟着走了将近三十分钟,眼看整个凌家都要被逛遍了。这位邪怨越走越觉得不安,它忽然离开了这个家丁的身躯,附身在隔壁民居里的一个便衣弟子身上。
拿着布坛材料的便衣弟子不顾其他人呼喊,忽然往屋子里走去。
房门被推开,脸色青灰的‘二夫人’看向来人认出了同类问:“什么事。”
“她还在凌宅里,不知道在找什么,也不问凌宅管家,就一个人在自顾自地寻找。”被附身的弟子开口。
“你怎么不早说,早知她要待这么久,这不正是进攻沙垒道的机会吗!”‘二夫人’有些恼怒,“我宁可沙垒道死些人,也不想跟她打交道。”
“捕快那边有人盯着,很难。”‘弟子’面无表情说。
“她到底在找什么?值得她顶着这么大的风险。”高坎适时开口。
‘二夫人’想了想,又问同伴这位大当家进入凌宅后的种种表现,它要求同伴事无巨细地说一遍。
随着它汇报完毕,又花了将近五分钟,‘二夫人’抬手揉了揉额头,自言自语:“新宅?匠人?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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