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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急冲冲地跑了出去,她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用左手指腹搭在右手脉搏上了解这具身体的情况。虽然没镜子观不了气色,但从隐痛的器脏部位与虚浮无力的脉象,已经足以判断出这具身体是哪出了问题。
赵如眉刚踏出屋子迎面就是一股热浪冲到了脸上,她环顾一圈,在她的屋子附近还挨着一排低矮的土房,大院子里架着竹竿上面晾晒着不少打了补丁的衣物。
这挂着大太阳的正中午,院子里几个人聚在一块,围着一个衣着锦贵明显跟山匪不是一个档次,五官清隽苍白正处于昏迷状态,年纪估摸着不超过十八岁的小少年。
“你们在做什么?”赵如眉注意到其中一个山匪用葫芦瓢勺着奶白色的汤水,隔着两三米,她都闻到了一股浓郁臭味,她沉声问。
“大当家,这新上任的县老爷晕过去了,我们正准备用潲水把他弄醒嘞。他肯定晓得写字,到时候让他写封信送去县城里,让他们拿扣下的粮食把人换回去!”皮肤晒得黝黑的矮个男人咧起一口黄牙笑着说。
好家伙——
之前邀约信封里透露的碎片化信息,就有一段是县老爷要杀她,其他山匪护送她,让她快跑。
这仇该不会就是现在结下来的吧?
“他已经晒晕过去了,你们要是还指望他写信,就把人拖到阴凉地方去给他喂几口清水,让他先缓缓。人就在这里,想也跑不到哪去。人活着你们才能弄到粮食,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赵如眉平静陈述。
“哎呦,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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