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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五人说的轻巧,之所以提供这些资源,是因为瞧上了寨里一位小姑娘的天赋,想接她出去过好日子。往后有姑娘在外面接应,乌寨便不用再过得这么苦。
“那时我父亲还在,问过那妹儿的家人跟妹儿自己,问愿不愿意跟着去。”
老寨长如生机濒垂的老树,浑浊目光里满是回忆,声线老迈低沉,“妹儿说愿意,她家人也说愿意,愿意!”
“他们留下食盐跟厚布匹,带着妹儿走了。那年五匹布每一户都分了点,过了冬,没死人,但布不够,还是冻坏了好几个大人。”
“第二年,他们又来了,但这回是直接找我父亲,并没有在寨民面前出现。他们说乌寨冬天寒冷,是因为得罪了山神。想要让山神息怒,需要向山神进献一位信女。只要山神满意,还会赐下更多的布匹,甚至食物。”
“这不是件小事,我父亲召集了乌寨里比较有话语权的几位寨民,其中一个就是乌西嘎他爸。得知向山神进献就能让冬天不那么寒冷,他第一个答应了,他家大女当时正附和山神规定的年纪,他愿意进献自己大女。”
“在乌西嘎他爸游说下,大家没什么意见地全部通过了。进献完信女隔天,那山顶就出现了十块布匹跟大袋食盐,还有粮食,所有寨民都看见了。山神的存在,从那时开始,深深地种在寨民脑海里……”
“第三年,不用我们张罗,已经有寨民主动自荐,要把自家妹儿送去服侍山神,去过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
老寨长说到这,疲倦地叹了口气。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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