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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的少年将军根本不懂那是哪里,只本能地觉得那处软肉小巧极了,也敏感极了。
他红着眼,喉咙深处发出沉沉的喘息,大舌极尽温柔地去顶弄、吸吮。
唯恐舌头上的倒刺伤到这颗脆弱的红豆,极力用牙齿和最温软的唇肉将它紧紧裹住,只敢用收得极平、极软的舌尖,学着幼兽喝奶的力道,微微用力去裹挟吸嘬着那处酸软的死穴。
“啊啊哈——!”这一记温柔却致命的吸嘬,激得绛绡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绷紧,雪白的长腿一阵剧烈痉挛。
极致的酸麻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整个小穴都随着他吸吮的力道而腾空上移,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
被他这般生涩却又极尽温柔的疼爱,穴口的红肿真的在神兽灵效津液的抚平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电流般的酸软快感。
然而体内干渴的蛇丹在白虎仙家唾液的滋润下疯狂躁动,叫嚣着要掠夺更多纯阳元精。
绛绡忍着这灭顶的快感,双手顺势按在祁凛结实厚重的肩甲上,借着身子发软的劲儿,用力往前一推。
“少主……不行了,躺下……去榻上……”
祁凛本就半跪在湿滑的玉石地上,心神早已被口鼻间的浓郁蛇香和身下滚烫的花道搅得一团混乱。
冷不丁被她这软绵绵却带着寸劲的一推,高大的身形微微一晃,整个人顺从地仰面倒在了亭中那张宽敞平整的白玉长榻上。
他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起疑,绛绡宛如一尾妖冶灵活的红蛇,带着一身滚烫的异香,腰肢款摆,径直翻身爬了上去。
只是她并没有正对着他,而是反向调转了身子,直接倒着跨跪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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