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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逞强了,让昼背着你吧!」他说。昼又高大、又有力量,还是旁人眼中的孩子的父亲。重点是他什麽都不是,所以不用背弓配箭,两手空空无一物。
在日夜不停地赶路後,她累积的怒气一股脑儿地发在婪身上。「干嘛那麽急着赶我走呀?我想跟你一起走不起吗?」
如此暧昧的话让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偷听着,他们的心里不约而同地猜想:「孩子难道是婪的?要不就是婚外情,三角关系?」他们喜欢探究别人私生活的习性,已经在酒馆里磨练得很好了。
「干嘛突然对我发脾气呀?我怎麽了吗?」瞳从来都没这样对他大声说过话,顶多只是小小地抱怨着。一直不习惯与女性人类和平相处的他,这回难得摆低了姿态,柔声说道。
瞳泪眼汪汪地望着他,不顾旁人的眼光。「没想到怀孕那麽累人,妈妈什麽都没跟我说。」
现在回想起来,妈妈虽然从不限制她的未来,却也难得给她建议,而且在她懂事後,就放弃当个聪明的弓手,也就不会知道天真善良的法师,注定要被人这麽压榨。
「喂,这些事私底下再说吧!和昼也是。」他提醒道。
原本叽叽喳喳的队员们不知何时竟已半晌没再说句话,很明显是在偷听。他可不认为他们安静下来是因为接近龙窟的紧张,剑士通常要等到直接面对敌人时,肾上腺素的分泌才会猛然增加。
此时,和他们有段距离的昼这才发现了他们的异样。为了保护他们之间的秘密,他放慢脚步来到队伍的最後面。
「怎麽啦?」他轻声问道,刻意的低调却往往是引人注目的高调。
婪抢在她开口前说道,「你背她吧,她走不动了。」
「谁说我走不动了,我明明就走得动!」内分泌的失调使她情绪更加不稳定。
看瞳很反常地和婪对话,像是句句都在针对他,昼也顾不得他和噬血魔的过节,马上在两者之中当和事佬。他也劝着瞳,哄她先在他的背上睡一觉。
因为这阵子都在说谎中渡过,她的内心累积了不少压力。这些压力在他们两个面前,才得以稍微释放出来。心中那些无法对别人透露的话,也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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