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粉末在雪地里散落。

        「中城高中是我的绝对领地。任何试图打破这条规则的势力，无论是高桌会还是神盾局，我都会让他们领教一下，什麽叫做不可抗拒的物理消灭。」莫雷诺整理了一下有些一丝不苟的衣领，「今晚的清理做得很乾净。规矩就是规矩，有功必赏。明晚去老地方等我。」

        「遵命，我的主人。」

        火狐与卡蜜同时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狂热。她们知道，「老地方」意味着什麽。那是暴风雨般的肉体鞭笞与恩赐。

        两人的身形再次隐入黑暗，不留一丝痕迹。

        莫雷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冬夜冷冽的空气。脑海中，那颗幻想具现宝石散发出淡淡的微光，将他身上沾染的淡淡血腥味与香水味在分子层面上彻底净化。

        当他拿着两杯刚买好的、温度精确维持在摄氏65度的热可可走出小巷时，他又变回了那个品学兼优、严格遵守社会公序良俗的中城高中学霸。

        「怎麽去了这麽久？」

        洛克菲勒中心的圣诞树下，格温正有些焦急地跺着脚。看到莫雷诺走来，她立刻迎了上去。

        「抱歉，格温。排队的人有些多，而且我稍微计算了一下热量流失的速度，特地让店员加厚了杯壁的保温层。」莫雷诺温柔地笑了笑，将温热的纸杯递到了格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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