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莫雷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神色不卑不亢。

        四人一同走进科技主楼。大厅里此刻已经摆满了各种展台，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电子元件发热的微甜气味。中城高中的科技展向来是纽约各大企业挖掘苗子的场所，而今年因为奥斯本工业的深度介入，规模更是空前。

        哈利走在最前面，轻车熟路地为彼得介绍着各个展位，言谈间不自觉地流露出对家族企业的自豪。彼得则像是一只进了糖果屋的松鼠，手里的单眼相机「喀嚓喀嚓」响个不停，记录着那些平日里只能在专业期刊上看到的精密仪器。

        格温和莫雷诺并肩走在後面。

        「你看起来对那些高科技并不惊讶，莫雷诺。」格温歪了歪头，看着神色始终如一的恋人。

        「因为这些东西，在真正的『战略层面』看来，还太过原始。」莫雷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他的思维在这一刻飞速运转。作为「雷霆」罗斯将军的养子，他太清楚这个世界的暗流涌动了。奥斯本工业的基因工程、军方的超级士兵计划、乃至於他脑海中那些关於未来的碎片。就在昨晚，在大陆酒店的纽约分店里，他才刚刚用「莫雷诺先生」的身份，透过规则内的赏金结算，处理了两批试图越界进入纽约州的东欧走私犯。

        这个世界的科技在狂飙，但法律与规则的修补速度却远远跟不上野心的膨胀。

        「在想什麽？」格温的手轻轻探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指。她的掌心有些微微的汗意，那是少女特有的羞涩。

        「在想今晚带你去吃那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的法式餐厅，我已经用合规的方式拿到了位置。」莫雷诺反手将她柔嫩的手掌包裹在掌心，手指安抚性地在她的掌背上摩挲。

        格温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莫雷诺，我说过的……在十八岁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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