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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并在曼哈顿第三码头的私货已经被我们用『规则内』的方式举报给了海关。另外,大陆酒店的温斯顿今晚送来了一枚特制的黑金徽章,他希望能与您在下周二进行一次『不记录在案』的午餐。」火狐走上前,她的步伐带着一种猫科动物特有的律动。
当她走到莫雷诺身前时,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女性荷尔蒙便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她伸出长长指甲的手指,轻轻搭在莫雷诺的西装翻领上,整个人几乎要贴进莫雷诺那宽阔的胸膛里。
「主人……这里的蒸汽温度刚刚好,您不打算……检查一下我们最近的『格斗训练』成果吗?」火狐的声音低了下去,舌尖轻轻抵住下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对於这个强大雄性个体的极度索求。
卡蜜拉则更加直接。她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顺着莫雷诺笔挺的西裤线路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一个危险的区域。她微微仰头,尖锐的犬齿在唇边若隐若现,呼吸粗重:「我的血管在因为您的靠近而沸腾,主人……请赐予我惩罚,或者……吃掉我。」
这是一种与格温那边完全相反的极端。
在格温那里,是纯洁的、受到道德与法律双重保护的学霸情缘,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十六岁克制;而在这阴暗的、充斥着工业废气与血腥味的机房里,则是纯粹由力量支配的、毫无底线的肉慾与臣服。
莫雷诺低头看着她们。他眼中的白银光芒没有丝毫波动,但他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属於成熟雄性个体的强烈反应。
他伸出大手,一把扣住火狐的後脑勺,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脚微动,将卡蜜拉一把勾了起来,粗暴地按在身後巨大的钢铁管道上。
「记住你们的身份。」莫雷诺的声音低沉如雷鸣,在两人耳边炸响。
接下来的三分钟,是一场不见天日的、高密度的野蛮宣泄。没有温存,只有纯粹的撞击、撕扯与吞噬。高压蒸汽管道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火狐的暗红礼服被无情地撕开一角,露出小麦色皮肤上交错的汗水与红痕;卡蜜拉则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任由血族的自愈能力在莫雷诺狂暴的掠夺下不断崩溃又重组。
那是一种将力量与原始慾望压缩到极致的精密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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