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逃避自己的过去。」

        「但我也不会因为前世犯过错，就接受你们替我安排的命运。」

        她望向季无痕。

        「如果我真的是鬼之境的起点，那我就会找出原因。」

        「如果我曾经伤害过季妤恩，我就会想办法弥补。」

        最後，她转头看向林艳晨。

        「但我绝不会为了证明自己是好人，就把责任推给别人。」

        「也不会因为害怕失去灵成，就放弃相信他。」

        张灵成望着她，慢慢露出笑容。

        忆珍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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