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在家里我爸打我的时候我也会跪着抱着他的腿哭,但现在眼前的人是鹿莳也,我总是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令人不安的情绪丝丝缕缕的像是蜘蛛网般缠绕着我。
等我跪爬到鹿莳也叉开的两腿间,看到他裤裆处那一大坨鼓包的时候,我感觉我没被打的那半张脸也火辣辣的了,此刻就算我再怎么蠢笨也该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了。
鹿莳也那张沾染过我口水的手覆在我被打的那半张脸上,轻柔的抚摸着。
他扯出了一个十分好看的笑容,轻声叫我的名字。
“栯禾”
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单手解开校服,掏出他的粗大的、丑陋的、勃起着阴茎。它看起来和我的胳膊差不多粗,差不多长。尾端是蜷曲农民的阴毛下面坠着两个睾丸。那乒乓球大小的龟头顶端的马眼还在往外冒着些透明的液体看起来黏糊糊的。
就在我僵硬着身体盯着他的阴茎发呆的时候,他那只抚摸着我脸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了我的后脑,猛地向前一推。
“小禾,给我舔舔鸡巴,舔爽了我就原谅你偷我东西的事情,嗯?”我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膳味,他散发着热气的阴茎离我的嘴唇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这听起来像是在和我商量,但实际上并没有第二个选项给我。
我又想哭了,我真的不想舔这根狰狞的阴茎,我对这个男性用来撒尿的器官没有一点好感,我不想舔。
鹿莳也似乎发现了我的抗拒,他唇角的弧度下降了几分,瞳孔里兴奋闪烁的星光也开始黯然失色。
我害怕了,在他彻底发火之前我强忍着恶心张开嘴巴含住了他的龟头。
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是爽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