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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松嘴唇,湿润的肉壁滑过了他的皮肤,血管里的流动好似也轻轻经过了她的唇肉。她控制不住亲了亲那里,湿滑的舌尖沿着血管舔舐。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握住他的手舔弄着他的手腕隔靴搔痒。
口水越来越多,齿尖越来越痒,甜腻的味道忽然散发在口腔里。犬齿把皮肤磨破了,一点血液混合着唾液被她咽了下去。
房间里粘稠的水声骤然停歇,只剩下了沉闷的呼吸。
余也晴也听见了他不知何时起粗重的声音,圆睁着眼看他,微光开始紧紧专注他的方向。她慢慢张开嘴,一点一点咬破他的皮肤。
他的眉心微微皱起,声音随着她齿尖的进入渐渐从喉齿间钻出。平时清朗的声音变得暗哑,喘息中时不时轻喊出声。
她咬开的伤口不大,血液浅慢的被她吮吸咽下,舌腹还难耐的重重舔过伤口,试图喝下更多的血液。
“呃!”
他突然压抑地控制住叫喊,脑袋轻晃曲起一条腿,被她舔吮的手腕也收回了。余也晴被吓了一跳,惊醒过来,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
余阳逸眯眼看,狭小的视野里闪过一个模糊光影,再眨眼,平静的黑暗没有丝毫的变化。
休息后的再次上工实在难熬,多日的工作堆积让他感觉人已经去了一回。今天他实在太累了,罕见地倒头就睡,现在睁眼也没有什么意识,只是机械地闭上眼重新入睡。
夜晚一切安静,不管是屋内还是屋外,时间的转动也悄无声息。天空不知何时沾染上白色的染料,一层一层的白色清透的刷过天幕,青蓝的时刻准点在清晨出现。
等余阳逸再次睁眼已经六点,他记得要送余也晴去高铁站,便早早订了闹钟起床。他按部就班洗漱,整理行囊,出门。走下楼梯,便看见家长已经坐在桌边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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