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昭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蒋瑞禹看他喝水的动作接着说：“你知道吗，我破产了。”

        “我不信。”赵朝昭眼皮都没眨一下，“真破产的人哪有闲心坐这点满汉全席。”

        蒋瑞禹无奈地挥挥手：“没骗你，是我单方面破产了。我现在浑身上下兜里最后就剩两万块钱，今天这顿饭钱付完，估计连一月份都撑不到就得去喝西北风。”

        赵朝昭看傻子一样看他：“趁现在服务员没进来，咱俩赶紧偷着翻窗走吧。”

        “你走吧。”蒋瑞禹指他手里的杯子，一脸沉痛，“看见你刚喝的那杯水没？八十八块钱一杯。现在跑路被抓回来，咱俩就真倒贴服务费，花三位数喝矿泉水。”

        赵朝昭差点一口水呛死：“八十八一杯，镶金边了？我在Z市住了十八年都没进来吃过一回，你刚下高铁第一顿就跑来当肥羊。”

        “这不是托我的福，现在你也吃上了吗。”蒋瑞禹笑嘻嘻地顶了一句，随后托着下巴，“不过说真的，我不小心把我妈给我的副卡刷爆了，感觉这回是真完蛋了。”

        赵朝昭看他不像作假的样子：“真破产了就跟我混，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肉汤喝。”

        蒋瑞禹啧了声：“你这人不地道，落难兄弟都是有口肉分着吃一半，轮到咱俩就是你吃肉，给我喝刷锅水一样的汤？”

        “爱喝不喝。”赵朝昭翻了个白眼，“再逼逼歪歪，你就给我喝尿去。”

        “你丫真没良心。”蒋瑞禹笑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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