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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抖越厉害,穴缝里不断涌出的热液已经把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黏腻的水声。
“再忍一忍。”陆韫之喉结滚动,只让宝婵忍耐,他像是个斤斤计较的商人,一点点称量着情蛊需要的筹码,不容许放纵半点因情蛊而滋生的旁的欲望。
在他看来,这不只是欲,更是罪,他们现下受制于蛊毒,是不得已而为之,人之所以为人,盖因懂得礼法人伦,若借此放荡纵情,与禽兽何异?
宝婵年纪尚小,他身为哥哥,更应该守好界限。
陆宝婵却没想这么多,她整个身子好似软成了一团泥,内里的空虚始终得不到满足,抓着哥哥的手也愈发用力,圆钝的指甲深深陷入陆韫之的手臂,不疼,但提醒着他妹妹此刻的煎熬。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更深地坐进自己怀里,除了抱紧她,别无他法,那根滚烫的肉棍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地磨蹭过湿软的细缝,从最前端的花核一直磨到后方紧闭的小口,陆宝婵倒吸一口气。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哥哥的肩窝,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细碎的呜咽,腿间那处被肉棒碾磨过的软肉又麻又痒,酸胀的小腹更是一抽一抽地发紧,又空得很,她几乎要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释放,还是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但她隐约意识到,哥哥腿间那根东西能让她得到快乐,只是那样是不对的,她心中没有那么多礼仪教条,但就是知道不对。
陆宝婵无意识地紧咬唇瓣,她和哥哥不同,当俗世规则与自己的欲求冲突的时候,她总是会试探性地找寻能够放纵的界限,不是不守规矩,而是选择性地守,譬如现在,她渴望哥哥能用那根肉棒使劲磨一磨她的小屄,既然已经贴着了,再磨一磨有什么要紧,但这话她不敢和哥哥说。
这般想着,她坐直了身子,让自己的小穴完全贴合那根滚烫的肉棒,柱身挤开敏感的阴唇,刮过那颗小巧柔嫩的蒂珠。
好舒服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陆韫之掐着她的腰,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陆宝婵抢过他的话头,可怜兮兮地开口:“哥哥我好热。”
陆韫之皱了皱眉,望着她大汗淋漓的脸颊,到底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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