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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妮卡,」高尔突然开口,没有看她,「你还在弹吉他?」
「嗯。」
「还在写歌?」
「只有弹。」
高尔把烟灰弹掉,灰烬落在泥土上,和黑色的积水混在一起。
「以前你弹的那首,」他说,「关於海的那首,我还会哼。」
贝妮卡没有说话。她吸了一口烟,然後把烟从嘴边拿开,看着烟头燃烧的红色边缘。
「那首歌没有歌词。」她说。
「有。」高尔说,「你唱过。很久以前你妈妈还在的时候。」
玛妮看见贝妮卡的手抖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菸灰掉了,掉在她的手指上,被烫了一下,她却没有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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