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两条手臂才蹭完。她的乳尖红得发胀，乳晕也肿了一圈，浅色的尖立在泡沫残渍里。

        “坐。”

        他坐在湿地板上，臂张开。她脑子空了半拍，背已经靠进他胸口。他从后面罩住她的乳，指腹绕着乳晕画。乳晕跟着肿，浅色的尖全立起来，被他从两侧捏住。

        “叫什么。”

        “一立就会肿。爸爸，轻点。”

        “看着。”

        她低头。腿不知什么时候分开了。阴蒂红，亮，从大阴唇里露出来，水挂在上面，拉成短丝，滴进缸底。他的脚还抵在穴口外，没拿开。胸上的泡沫已经稀了，乳尖的红刮痕清清楚楚，对着雾镜那一块。

        他沾了残沫的手指按上那颗头。滑。每按一下都发出水声，水声比淋浴近。她脚背绷直，后脑抵着他的肩，哼碎在齿间，句子接不上。

        “爸爸，它太大了，按一下就麻。”

        “还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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