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畅这才动得更快。狠，短，每下都像验收深度。嫂子的手不离开。乳尖、阴蒂、偶尔滑到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摸那圈被进出磨红的肉，摸到柱身带出的水，再把水抹回阴蒂上。

        “夹化了。”溢曈说，“妈妈按着。还想走去哪。”

        嘉琮讨厌这句话。讨厌归讨厌，身体还是往两个人手里送。乳尖又疼又麻，阴蒂被按得发空，穴被插得发肿，三处连成一条，从胸口一直烧到腿心。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不成句，只剩气和哼。

        昀畅最后几下撞在最里面，腰一沉，射进去。精液热，一股一股打在内壁上。嘉琮小腹又鼓起一点点。穴口包不住，白浊立刻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水，淌到嫂子按阴蒂的手指上。

        溢曈把那点白浊抹开，抹过阴蒂，抹回穴口，像把漏出来的再按回去。不叫别的名字，只说部位。

        “吐了。还在往外。”

        昀畅没有立刻抽出来。仍埋在里面，呼吸低。做完这一场才把她从膝弯里松开，改成托住后腰。手掌在她脊背上停住，没有解释。随即低头，只舔开一边被拧红的乳尖，舔的动作轻，跟刚才的插完全两截。

        “张嘴。我看看。”

        嘉琮张嘴。里面没有东西，只有被口塞磨过的痕和哭湿的气。脚还是没落地。穴里那根还在，精还在往外漏。嫂子的手指仍按在阴蒂上，像还没宣布检查结束。

        溢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腿侧，声音依旧完整。

        “今晚先含着。宝宝，垫上的账和这一泡，都还在。妈妈明天再拨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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