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尖先顶开阴唇。阴唇软，被顶开时有细细的凉，随即舌面压上阴蒂。

        嘉琮脚背绷直。脚腕绑带陷进皮肤，勒痕热起来。阴蒂被舌面又刮又压，包皮外沿被舔开，那一点又肿又脆。水立刻涌出来，黏，热，顺着会阴往垫子上爬。不是尿。尿还在更里面顶着，被小腹上那只手按住，胀成一团往穴口顶。

        他改用舌尖拨阴蒂头。每拨一下，她膝盖就想并，并不得，只能让腰往下沉，把那一点更送进他嘴里。鼻梁抵着逼缝，呼吸全打在穴口上，穴口跟着开合。口塞涎水滴得更快，锁骨湿了一片。她听见自己的哼一声比一声软，听见尿垫在身下发出细响。

        溢曈侧过脸。

        “先分清。是水还是尿。”

        男人抬眼。两指抵住穴口，穴口已经软，指腹一转就进去。内壁又热又紧，吸住指节。他扣到第二指节，刮一圈，嘉琮小腹抽紧，尿意跟着抽，险些先喷。他抽出来。指缝拉出透明的丝，带着一点腥甜，还没有黄。

        “还没尿。先湿了。”

        “扣开再看。”溢曈说，“宝宝，别夹。妈妈要看指缝。”

        两指重新进去。这次进得更深，指腹按到内壁那一点，扣出细小的水声。水声在窄车厢里很清楚。嘉琮肩往座椅里埋，乳尖因此更挺，碰到他垂下的头发。穴被扣得发麻，内壁一下一下地咬手指，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涌，流到会阴，流到垫子。

        拇指顺带碾过阴蒂。那一下又酸又肿，窜到腰眼。她眼眶红了。不是先哭，是身体先缴：膝发软，腰下沉，穴口开得更大。口塞里只有鼻音，潮湿，断在哼里。

        远处车灯扫过。白光从门缝里切进来，切在她敞开的胸口和腿心。男人用手掌挡住腿心，手指却还埋在里面，扣没有停。灯在她乳尖上停了一瞬。她听见自己鼻子里那声更尖，听见穴把手指咬得更紧。灯过去后，他抽出手指，把指缝那层水抹上她刚被舔过的乳尖，凉的水贴上热的乳尖，乳孔缩紧，再低头把那点味道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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