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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服务区的灯隔得很开,白光只落在最外侧那排车位上。段昀畅把车停进去,后排门开一条缝,顶灯单独亮着。段嘉琮坐在后座中间,过短的蝴蝶结小洋装一坐下就翻到腰,腿根直接贴着尿垫。垫面粗糙,每挪一下都刮到逼缝。
腕带扣在座椅两侧,脚腕扣在前排椅背下方。脚尖悬空,点不到地毯。口塞把唇撑开,涎水盛不住,沿着下巴滴到锁骨。出门前没让她上厕所。小腹鼓着一层,膀胱坠着,车一停,那股坠反而更清楚,顶到穴口,穴口跟着一缩一缩,像要先漏一滴给垫子。
倪溢曈从副驾回过头。声音轻,完整,像现在的人说话。
“宝宝,忍一路了。自己分开。妈妈看着。”
嘉琮被叫宝宝,愣了一下。鼻息乱,口塞把话咬住,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想并腿,绑带不允许。乳尖被胸前那结勒着,一凉就立,在灯下顶出两个尖。
隔壁停下的车门响。下来的男人年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脸干净,眉眼浅。他本来在看自己的车胎,视线被半敞的后门绊住。
溢曈摇下车窗。
“帮我看一下。她腿心湿了,我手不方便确认是水还是尿。”
男人喉结滚了一下。“……这样也可以?”
“可以。含住,再往下看。”
段昀畅已经站在门槛外,手插在口袋里,只丢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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