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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拉回来,这次是真的吻。
不是被她舔到嘴角那种。他学着把唇覆上去,笨拙地偏头,齿关相碰一下,随即找到角度。萌萌不会接吻,便把舌头送进他嘴里,湿、乱、甜,津液顺着唇角滑到下颌。他用手去擦,擦完又去吻她的下巴、耳垂、颈侧,一路吻到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可以落进腿心。
那里也是热的。
他的手指只是贴着,隔着最后一层布,感受那一道软缝如何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更湿。萌萌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幅度地蹭他的手,像把白天没做完的亲近,全部攒到了这场雷雨里。周予乐的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窗外越来越密的雨。
妈妈听见响动,过来时,看见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椅子空着。
门只掩着。她推开一条缝,看见两个人已经躺进同一张床,被子拉到肩,灯只剩很暗的一圈。周予乐坐得靠外,萌萌靠着床头,已经又困了。从门口看,只看见她握着他的手,脑袋往一边偏;看不见被子里两人未完全穿好的衣服,也看不见他另一只手仍停在她腰侧,指腹刚刚才从更往下的地方被迫收回来。
他便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扶了一下,将折好的毯子垫过去,把领口也重新拉上。
妈妈走近,小声问怎么了。
他抬头,脸上还有一点没来得及收的红,和一点没来得及收的笑。
“她来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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