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刚伸到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滑腻温热，就被姜元按住了手腕。

        “我来。”他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夜灯下，他跪在她腿间。灯光把那里照得一清二楚——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入口还合不拢，正缓缓往外吐着白浊。姜元先是用干净的纸巾擦拭外阴，动作生涩却异常认真。每擦过一次，纸巾就沾上更多黏腻的液体。他换了一张，再换一张，直到把大腿内侧那些半干的痕迹都擦干净。

        可里面的还在往外流。

        他放下纸巾，直接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左右分开的瞬间，更多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姜宵羞得浑身发抖，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

        “元元……别看了……我自己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与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

        姜元没有停。

        他用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去，指腹贴着内壁，一点点把残留的精液往外引。里面又热又软，还在细细地痉挛。他的手指每动一下，就有更多白浊被带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姜宵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内壁下意识地收缩，把那两根清理的手指绞紧。残留的快感混着被彻底打开的羞耻，让她眼眶再次发酸。

        “还有。”他低声说，像在确认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手指进得更深，弯曲，刮过内壁上那些还敏感的软肉。每刮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姜宵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这样仔细清理的感觉，比被进入时更让她无地自容。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正被弟弟的手指一寸寸检查、清理，把那些他亲手留在里面的东西，再亲手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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