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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宵去上学。”他忽然开口,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热而低,却异常清楚,“很远。傅泰那里。”
姜宵的身体猛地一僵。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她的呼吸乱得厉害,眼泪掉得更凶。
“你知道?”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破碎,“你知道我要走,所以才……才突然变成这样?你画那么多我,一张没完就换下一张——你是在拼命记住,对不对?”
姜元没有否认。
他只是开始缓慢地动。性器在她体内小幅度地进出,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软肉。水液混合着之前的湿润,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黏腻声响。姜宵想挣,手脚却软得像棉花,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下下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退出一点,她就觉得空虚;每重新没入,胀痛与快感就再次纠缠着炸开。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比你大两岁,还跟你一个班?”她哭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却努力讲着道理,“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留级?”
姜元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深情又执拗。
“知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种单纯到近乎残忍的认真,“等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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