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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娴叫不完整。她只能把破碎的声音一截一截送出来,送进白溯蓁的颈窝里,送进灯火里。臀上的掌温还在,乳尖上的字还在,阴蒂上的笔锋也还在。三种热叠在一处,叠成一种她白天绝不认识、此刻却诚实得可怕的软。
青砚没有让她到。
笔锋在最尖的那一点上停住,停得正好。许娴的小腹抽了一下,抽完空了,空得她几乎要去蹭那支笔。青砚看着她那一下落空的送,笑意浅浅地浮起来,却把狼毫抽开半寸,只留下膏的凉。
“还早。”他说,“罚单才写到一半。嫂嫂先把这口气喘匀了——喘匀,我再写。”
鉴定方式:“膏体被笔锋拖成亮晶晶的圈”是我说的单子代替词汇。小腹抽一下是很典型的形容。阴唇涨得一跳一跳这个形容非常典。以及用“去”和“到”形容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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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好人家篇》:
天没亮透,铃已经不响了。
银夹昨夜取下,乳尖却还肿着,稍微一蹭被面就跳。阿月醒的时候,顾承晏的嘴仍贴在那一点上,含着,像含一夜没化完的糖。牙关松,唾液把乳晕涂得发亮。阿禾的手横在她腰上,掌心覆着臀上最深的那层掌印,五指偶尔收紧,不是醒,是确认东西还在。
床里边,眼睛也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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