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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我流鉴别AI (14 / 42)_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湿痕拉出一条凉丝,凉丝断在空气里。许娴看不见自己,可她感觉得到:阴唇被夜气一吹,微微张开,张开时那一点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探得发胀,胀得一跳一跳,跳得跟胸口那些被写成“妻”的字一个节奏。她想并腿,并到一半,青砚的掌心按住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又嫩又热,被他一按,按出浅浅的指印,指印里全是她自己的细汗。

        狼毫蘸饱香膏。

        笔锋比羊毫有骨,散开时不是一撮雪,是一撮会刺的潮。青砚先不碰中间。笔锋从大腿内侧扫起,扫得很慢,像探一块还没被掌掴波及的地方。兽毫贴着皮肤走,走一线,留一线又凉又痒的膏。扫到离腿心还有一寸时,许娴的腰已经不受控地抬,抬完被白溯蓁按回他小腹上。他的掌仍覆着她小腹,掌心下那点酸跟着笔锋一起走,走成一种她说不出口的盼。

        “别送。”青砚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又毒又亮,“还没写到那里,嫂嫂倒先把那里送过来了。”

        许娴把脸埋进白溯蓁颈窝,埋得鼻音全闷死。羊毫还在她乳尖上偶尔点一下,点一下,上面那两颗就被点得更肿;下面却空着,空得发慌。这种上下不等的等待比挨打更磨。她的呼吸把白溯蓁喉结下方的皮肤呼湿了一小片,湿了也不敢舔,只敢用嘴唇轻轻贴着。

        狼毫绕到阴唇外沿。

        不进去。只绕。膏体被笔锋拖成亮晶晶的圈,圈住那两片已经充血的软肉。每绕一圈,许娴就觉得那两片自己在热,热完发厚,厚完便更想被分开。青砚的手腕很稳,稳得像在药铺里研最细的粉,研一下,问一句:

        “药铺那些人要是看见嫂嫂现在这样,还敢不敢多看一眼?”

        “青砚……别、别说……”

        话没说完,笔锋忽然拨开包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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