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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它的勇气这么笃定?
舒漫只是懒得动脑,又不是感情迟钝。
宗礼对她充其量是身体契合的好感,喜欢两个字都谈不上,不过是初恋的懵懂再加上他不懂拒绝罢了。
“别安慰了,我没难过。”
舒漫已经记不清妈妈长什么样了。
印象中关于妈妈的画面都是她在哭。
不是哭爸爸的背叛,就是哭自己命苦。
舒漫尝试过安慰她,走到她面前拽着她的袖子告诉她,自己会陪着她。
但妈妈不需要,她抱着舒漫哭人心易变。
她想回到过去,回到跟舒有杰琴瑟和鸣的时候,回到舒有杰每天回家哄着她陪着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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