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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是一个普通的两居室,客厅不大,被各种家具和杂物堆得满满当当。沙发被推到了窗户前面当挡板,茶几上摆着几瓶矿泉水和一些零食包装袋。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男孩就是从那上面被叫起来的。
"我叫周建国。"中年男人关上门,把家具重新推回原位,"这是我老婆,陈芳。这是我儿子,周明。"
"林昭。"我说。"这是苏晚。"
"你是医生?"周建国看向苏晚。他注意到苏晚手腕上缠着的一截纱布——那是她昨天给自己包扎的,不是什么大伤,但在末世里,任何与医疗相关的东西都会让人多看两眼。
"算是吧。"苏晚说。她没有解释更多。
"我儿子……"周建国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沙哑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恳求,"他三天前开始发烧,我以为是感冒,给了他退烧药,但一直没退。今天早上开始说胡话了,我不确定是不是……"
他没说完,但我们都知道他想说什么。在这个世界里,发烧和说胡话意味着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丧尸病毒。感染。转化。
苏晚放下帆布袋,走向那个男孩。她的步伐很快,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抖——不是害怕,是紧张。她蹲下来,掀开男孩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他的脉搏和额头。
"他身上有没有伤口?"苏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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