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逐页确认。撕走的上联不只一张，留下的记录分属不同日期，几处还有後来补写的箭头。

        「身上找到散页没有？」韩飞问。

        负责清点的人核对过才答：「目前没有，外套和其他口袋都看过了。」

        韩飞望向最末那组尚未分开的纸。

        他们今晚被拦下时，这张还在册子上。前面撕下来的那些，却得另找去向。

        韩巧蓉请人拍清整本册子与纸脊，保留原样。韩飞先让医护检查肩头，换下破了的外衣，回来时，照片已整理好。

        他拿着照片，走进看守灰衣人的小房间。

        灰衣人坐在墙边，额角的擦伤已处理过。听见门开，他抬起头，嘴角又牵出先前那点笑。

        「问完没有？拿把尺就能把人留到天亮？」

        韩飞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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