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抬起头。

        「有空再说。」

        她把本子放进自己的背包，拉链拉到一半，停了一下，才继续拉好。老师已将下午要谈的事情与院方确认过，手机放在手边，偶尔低声回答晴雯的询问。

        老柴坐在对面，终於能把背靠实。

        窗外有一只鸟停了片刻，很快飞走。他的眼皮沉下去，这次没有立即睁开。等他再抬头，晴雯正在向老师说话。

        她说，下午谈住处时，有些事情想自己说；若说不下去，再请老师帮忙。

        老师答了好。

        晴雯又想了想，补上一句：「不要看我哭了，就替我全部说完。」

        老师握着纸杯，停了一下，才点头。

        「好。我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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