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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传来一句:
我上车了。
老柴看完,把椅子往床旁挪近些。
「她出发了。」
晴雯坐起一些,头发乱在耳边,脸上仍带着疲倦。她打了几个字,停住,又慢慢删掉。
「我本来想跟她说,我好多了。」
老柴等着。
晴雯看向窗外。天色比夜里淡了一层,玻璃上的倒影也不再那麽清楚。
「可是没有好那麽多。」
她低下头,重新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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