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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忽然传来林小云的声音。
「人到了,这边。」
韩晓青听见,右手按上椅沿。
「我自己过去。」
她把脚往椅下收,想自己走到门口。身体才往前倾,肩背便晃了一下。
老柴立即靠近她右侧。
「他们会进来,你先坐着。」
她的右手抓紧了椅沿。两脚都已踩实,身体却又向右晃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停住动作,过了两息才慢慢坐回去。
老柴的左手停在她身旁,直到她重新靠住椅背,才放下。
韩晓青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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