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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玄一身修为皆被压制,无法抵御此地酷寒,此刻脚下传来针扎般的痛。见他眉头紧蹙,李牧作势要抱,却被他摆着手拒绝。
“你日日守在我房门外,应当知道吧?”
镜玄慢慢往屋内走,白色大氅在地上拖出浅浅的雪痕。
李牧哪敢应,默默跟上去。
“他只是想关着我,他想让我自己放弃。”
大氅滑落,底下略显单薄的脊背微微颤抖。镜玄双臂撑在桌上,几乎咬牙切齿般吐出几个字,“崑君你这个混蛋!”
有本事就永远不要来见我!
李牧拾起大氅,战战兢兢不敢言语——这对舅甥到底是什么活祖宗,大的小的都这么难伺候!前几日还你侬我侬,怎地突然就变了脸,搞上囚禁这一套?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马上为镜玄披好衣衫。毕竟小少爷如今身娇体弱,有什么闪失自己可不好交代。
时间一晃,三个月已过。房内烧着上好的银霜炭,地板以暖玉铺就,即便外头滴水成冰,此处也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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