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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草叶早已失去弹性,被泥水击中後便软软地贴伏在地,再也没有挺起的力气。
孩子们不再兴奋地看窗外,只是安静地坐着,彷佛也感觉到了这片土地正在发生的、无声的死亡。
周子宁抱着她的绒毛兔子,把脸埋在兔耳朵里,"婷姐姐。"她突然抬头,"树为什麽都黄黄的?"
谢婷回头,看着周子宁清澈的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天气变化太快了。"她最终选择了诚实但温和的说法,"树木需要时间适应,但这次没有给它们时间。"
"它们会活过来吗?"
谢婷望向窗外那片枯黄,轻声说:"我也不知道。"
有些死亡是不可逆的。
就像这场雪,这场融化,这个正在崩坏的世界。
阳光依旧明亮,空气中的暖意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慌的浮躁。
那不是生命复苏的温暖,而是某种失衡的燥热,彷佛整个自然系统都在发出过载的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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