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7b通过空气传播，最初设计是藉由改造过的益生菌载体释放，但突变後，它似乎能依附在任何微尘颗粒上，沙尘暴加速了它的扩散，这也是为什麽灾变在春季融雪和沙尘季节同时爆发。＂

        她滑动萤幕，显示出一系列基因序列图。

        ＂感染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原始代码随机激活，患者会出现极端的情绪波动、记忆混乱，但保留大部分认知功能，就像C-07试验者日志描述的那样。这个阶段通常持续一到两周。＂

        ＂第二阶段，激活的基因片段开始重组神经系统。有些人发展出超常的环境适应能力——我们观察到能在水下闭气超过三十分钟、能在零下低温中裸露生存的个例。但更多人……发展出掠食性，新陈代谢速率暴增，需要不断摄取高热量食物维持细胞活动，而最『高效』的热量来源……＂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人肉

        ＂第三阶段呢？＂谢婷问，声音有些发颤。

        ＂完全变异。＂陈教授接话，＂神经系统重组完成，原始本能完全压倒社会化认知。但有趣的是——＂他调整眼镜，＂我们发现完全变异者之间会形成某种阶级结构，似乎仍有残留的社会性本能，而且他们会……学习。＂

        ＂学习？＂陆景琛警觉地重复。

        ＂最初的感染者只会凭本能攻击，但最近三个月的观察报告显示，有些变异群体开始使用简单工具、设置陷阱、甚至似乎有基础的协同狩猎策略。＂苏博士的声音低沉下去，＂这表示变异可能不是终点，而是……另一条进化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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