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观察了二十分钟，看到几组人上交了车辆和物资後，拿着不同颜色的卡片进入避难所。，也看到几个人转身离开，拖着所剩不多的行李，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走吧！＂顾谨辰说：＂我们不进去。＂

        回程路上，谢婷沉默不语。直到回到车队旁，她才开口：＂那些离开的人……能活多久？＂

        陈叔叹了口气，＂看运气。有些人能遇到其他小团体，有些人……＂他没说完。

        陆景琛看向顾谨辰，＂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夜，离避难所太近，我们的房车太醒目，晚上可能会有人来『光顾』。＂

        顾谨辰点头，＂往东走，地图上标记有一个废弃的工厂区，我们去那里。＂

        车队再次出发，绕过避难所所在的城镇，驶向东边的郊区。

        天色渐暗，雪又开始下了。

        谢婷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逝的枯树与废墟。

        她脑中不断回放避难所门口的画面：那朵在雪地上绽放的红花、人们麻木的眼神、彩色塑胶卡片象徵的阶级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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