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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被遗忘在白色房车上的林浩、周子宁、顾淼三个孩子,此刻都异常安静。
最大的林浩搂着两个小的,透过车窗紧张地望着银灰色房车的方向,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车内的生死攸关与车外潜伏的未知威胁,在这一刻形成了双重的压迫。
陈叔将有限的麻醉剂精准地注射在箭杆周围的组织。
药液渗入,但对於深处的创伤,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拿起长镊,稳稳夹住露在体外的箭杆中段,金属器械接触箭杆,发出细微的「喀」的轻响。
小李的身体瞬间绷紧,咬着纱布的牙关发出「咯咯」的摩擦声,额头、脖颈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
但他真的没有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双几乎要瞪裂的眼眶,显示着他正承受着何等可怕的痛苦。
"稳住,呼吸,慢一点。"陈叔的声音像定海神针,他手下开始用极其轻微、缓慢的力道,尝试旋转箭杆,探查嵌入的情况,并寻找可能卡住箭头的骨头或组织。
"箭头有倒刺,直接拔会造成更大撕裂,我要先让它松动。"
时间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粘稠而沉重,只有器械偶尔碰撞的轻响、监测仪规律却紧迫的滴滴声、众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小李喉咙深处无法抑制的、极度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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