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这地方邪门……＂刺青男抹了把脸上的血，＂那些小鬼从哪来的？＂

        没有人回答。

        货卡车队和越野车队正在匆忙收拾，引擎陆续发动。

        他们甚至没有掩埋同伴的屍体——只是把还能动的伤员拖上车，然後仓皇驶离，轮胎在雪地上压出凌乱的痕迹。

        铁皮屋前空了下来，只剩屍体和渐渐被新雪覆盖的血迹。

        风声呜咽，像是在为那些再也长不大的孩子哀悼。

        周子安放下夜视镜，喉结滚动了一下，＂都走了。＂

        对讲机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看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画面像冰锥一样刺进脑海，拔不出来。

        ＂我们也该走了。＂陆景琛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冷静依旧，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极淡的疲惫，＂趁天亮前，离开这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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