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变化发生了。

        那个穿黑色羽绒衣的女孩——夏欣怡後来知道她叫林晓雯——出现在管理层区域。

        她换上了乾净的制服，头发梳理得整齐，脸上带着一种新学来的、空洞的微笑。

        很快，林晓雯成了新的「招募专员」，代替了孙心心的职位。

        夏欣怡第一次看见林晓雯执行任务时，心脏像被冰冻住了。

        林晓雯领着两个新来的女孩走向那栋暗红色木门的砖房，她的动作、她的语气、甚至她脸上那种虚伪的温和，都和孙心心一模一样。

        其中一个女孩回头看了一眼劳动组的方向，眼神里充满恐惧，林晓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说了什麽，女孩低下头，跟着走进门内。

        那一刻，夏欣怡明白了——这个系统不需要特定的人，它只需要顺从的零件。

        孙心心消失了，但她的角色立刻被填补。

        林晓雯学会了生存的代价——不是反抗，而是成为加害者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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