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这种被迫的中断反而让慾望发酵得更浓烈。

        她走到他身边，开始脱身上的衣服，＂顾谨辰，＂她背对着他脱下外套，声音闷在衣料里，＂你这种收放自如的能力，是天生的还是後天训练的？＂

        身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他坐在床沿的声音，＂都是。＂他回答，＂但遇到你之後，训练的成分变多了。＂

        谢婷转过身，身上只穿一件T恤，一件内裤，其他的什麽都没穿。

        她看着他脱下外套，脱下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动作流畅而寻常，彷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从未发生。

        ＂你知道吗？＂她爬上床铺内侧，拉过羽绒被，＂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两个人。＂

        顾谨辰躺下来，手臂枕在脑後，望着车顶，＂哪两个人？＂

        ＂一个是现在的顾谨辰。＂她侧身面对他，＂另一个是……刚才的顾谨辰。＂

        他沉默了片刻。

        车外，风声又起，呜咽着掠过车身。

        ＂他们是同一个人。＂最後他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只是後者平时不需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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