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谢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

        ＂嗯？＂

        ＂我从来没有『装』。＂他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後，动作温柔得与他话里的内容形成反差，＂从你说出『冰火双重体验』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考虑该在哪里、用什麽方式实现它，车上只是因为……＂他顿了顿，＂时机合适。＂

        谢婷感到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来。

        不是羞赧，而是某种更原始、更兴奋的战栗。

        她发现自己喜欢这样的顾谨辰——坦诚得近乎粗暴，慾望赤裸不加掩饰。

        ＂所以现在……＂她学着他先前的语气，拇指抚过他的下唇，＂只是预习？＂

        ＂对。＂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回墙上，十指交扣，＂正式课程需要更多时间，更多……准备。＂

        ＂比如？＂

        顾谨辰低下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比如有个不会发出声响的床，比如没有其他人可能在十米外睡觉的环境，比如——」他的牙齿轻轻擦过她的耳廓，＂我不必分心去听风声里有没有夹杂脚步声。＂

        谢婷闭上眼，感受着那细微的刺痛带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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