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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婷侧过脸,看向他沾满灰尘的侧脸,想笑,却只扯出一个扭曲的、後怕的表情。
她的手臂,特别是左肩拉伤的部位,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肾上腺素急速消退後的生理反应。
"下次……"她喘着气说,"下次还是别这麽冒险了吧?我的心脏……快不行了。"
顾谨辰转头看她,脸上也勉强挤出一个堪称笑容的弧度,眼神里有着同样的余悸。
"同意。"他简短地说,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轻轻拍了拍她仍在轻颤的小臂,一个无言的安慰与认可。
他们在管道里又休息了片刻,直到手脚恢复了些许力气,下方丧屍的撞击声也渐渐变得稀疏、不再那麽狂躁——也许是失去了目标,也许是简单的运动机能限制。
他们沿原路返回,爬出通风管道时,雨势未减,天空阴沉如铁。
警察局在他们身後沉默矗立,像一座巨大的墓碑,埋葬着过去的秩序和现在的死亡。
回到房车停靠处,陆景琛和陈叔已经回来,两人正在车外警戒。
陆景琛手中的望远镜不时扫过周围的街道,陈叔则拿着砍刀,紧盯着每个阴影。
小李、林薇和林浩、顾淼也在车上紧张地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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