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将晶核表面的秽物冲走，在灰暗的天色下，它泛着微弱的、珍珠般的光泽。

        她满意地将它丢进腰间的小布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顾谨辰站在几步外，斧头垂在身侧，雨水顺着他冷峻的脸庞线条滑落。

        他并未参与「采集」，而是保持着警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十字路口的每一个阴暗角落、每一扇破碎的窗户。

        他的存在，像一道无声的屏障，隔开了谢婷专注的「工作」与潜伏的危险。

        李锋的问题在空中悬停，带着军人特有的审慎与质疑。

        顾谨辰的目光从天空收回，落在李锋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有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观测，推断，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面前的三人能听清，＂一些代价换来的资讯，至於信不信随你们。＂

        没有解释来源，没有冗长说明，只有简单的事实陈述和隐藏在话语後的沉重。

        这种态度反而比任何夸大其词的预言更具说服力。

        李锋身後的年轻士兵小赵咽了口唾沫，娃娃脸的小陈则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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