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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偏头,对悄声旁边的顾谨辰低语:"他们看起来不像专业的土匪,更像是被困在这里、被迫抱团防守的普通幸存者,为首的那个,左手缺了两根手指,可能是旧伤。"
顾谨辰蹲在轮胎後,目光锐利地扫过路障两侧的建筑窗口,"但那个拿猎枪的,呼吸很急,手指离扳机太近,二楼窗帘後面的人还没离开……至少两个。
紧张的对峙在沙沙雨声中持续了彷佛无限长的十几秒,雨水顺着男人凹陷的脸颊流下,他盯着陆景琛,又越过他,望向那三辆虽然沾满泥泞却显然经过加固改装的房车。
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看不清内部,但隐约能见到人影晃动。
最终,男人喉结动了动,开口:"什麽药品?"
"抗生素、止痛药、外用消毒剂和缝合包。"陆景琛报出清单,"足够处理五到十次中度感染或外伤,如果你们节省使用。"
男人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在文明崩溃後的世界,完整的药品——尤其是未过期的抗生素——其价值远超黄金与子弹。
他身後的年轻同伴忍不住上前半步,低声急促地说了些什麽,持猎枪的男子却皱眉摇头。
男人沉默了几秒,目光再次扫过房车,以及车旁那几个虽然谨慎却站姿稳健、显然经历过风浪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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